016 不合(1 / 1)

太极殿内,冲虚的五个弟子有四个都在这里,至于另外一个,大师兄向道去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细洗手还没回来。

“师父,日月神教东方不败突然现身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,威逼众派臣服,众派不同意,他便大开杀戒,并将幸存的弟子掳去黑木崖,同时昭告各门派,一个月后若不去黑木崖臣服纳贡,他便会大开杀戒。”递给冲虚一封密信,二弟子向元沉声说道,“师父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看着信上自己大徒弟独一无二的签名以及日月神教的印章,冲虚眉头紧皱,随即挥了挥手对几个弟子道,“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,为师要去一趟少林寺。”

几个弟子倒是很乖,没有多嘴废话,迅速退下收拾东西。

几个弟子退下后,冲虚仰头对躺在太极殿屋顶青瓦上的叶仙道,“祖师,这就是您说的井水不犯河水?东方不败竟然掳走了我武当大徒弟!”

从房顶飘然而下,走入大殿,看着一脸阴沉有些关心则乱的冲虚,叶仙轻笑,“别紧张,掳走并不意味着会为难,相反,这才是对武当弟子的保护,所有人都被抓了,独独武当弟子例外,你让人怎么想?”

既然东方白做出了承诺,叶仙对他还是相信的。

不过很显然,冲虚并不太相信。

人掳走了,威胁信也送来了,你让他如何相信?

“这样,你去你的少林,我走一趟黑木崖,怎么样?”刚一回武当,刚下了不要去管日月神教的命令就出了这么个乱子,虽然怪不得东方不败,可这太巧了,冲虚有想法叶仙也是理解的。

只是自己这才刚回来没两天就要动弹,真是…没什么可说的了!

“祖师,冲虚并无责怪您的意思。”看着面无表情的叶仙,冲虚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语气似乎不太好,连忙解释。

“不用多说,本祖师明白你的心思。”摆了摆手,叶仙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孩儿一般见识,“只是有一点其实我很好奇,什么时候武当和少林的关系这么好了?当年师父他老人家和少林有过节,连带着我们这些二代三代弟子也都和少林不对付,虽说没有横眉冷对,可却也都冷冷淡淡,没想到到了你这一代,居然一有事就想到了那帮秃驴。”

这么多年过去了,叶仙还是一直都不喜欢这帮和尚,所以,对于冲虚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大和尚解决问题的习惯自然也不喜欢。

“祖师,方证大师是得道高僧…”

冲虚张嘴欲辩解,叶仙可懒得听这些废话,“你也不用把我的话当真,你是现在武当掌门,武当该如何做自然是你自己来做主,我只是吐槽一下罢了!”

说罢,不等冲虚回话,叶仙已经踩踏空中飘零的飞叶快速下山而去。

望着燕飞离去的身影,冲虚嘴角蠕动,很是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
“唉…”

一声长叹,他也转身离开,不管前人如何,如今少林和武当关系亲密,总不能说断就断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还是得去商量商量。

哪怕只是按照祖师所说的【应付场面】,也得有个态度。

下山之后,叶仙没有任何的逗留,直奔黑木崖。

黑木崖上,东方白的闺房,里面捆绑着令狐冲,只是…令狐冲的活明显不能让东方白满意,进门之后不过片刻东方白就怒气冲冲摔门而出。

“真是可惜,我还以为能看到一场好戏呢!”屋檐晃悠着腿,叶仙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对东方白调笑道。

“先生真是出了个馊主意!”看到燕飞,东方白神情一怔,随即怒目而视,羞愤至极。

“既是馊主意,为何你还要一试?”毫不在意东方白的怒意,叶仙笑着反问,“我这还有点春药,要不你再进去试试?”

“哼,先生自己留着用吧!”

一声闷哼,回头望着房间,东方白的双眸中闪烁出一抹阴狠,“令狐冲,本教主给你机会了,是你没把握住,所以,就别怪本教主手下不留情了。”

她是喜欢令狐冲,可这份喜欢也只是喜欢,可远没有原著那种要死要活的程度,最起码,现在的东方白还没有,否则的话,她也不会明知叶仙的主意是馊主意还要一试。

这种尝试,与其说是要让自己得手,不如说是让自己彻底死心!

现在,令狐冲的表现让她死心了。

“你打算杀了他?”挑了挑眉,叶仙在东方白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。

“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!”东方白冷冷说道。

“好吧,你随意。”耸耸肩,燕飞一脸的无所谓,爱杀不杀,反正令狐冲和他没有一点关系。

“说起来,先生深更半夜潜入黑木崖,偷听我闺房,是不是有些别的心思?”东方白突然换上一脸让叶仙毛骨悚然的笑容。

“别乱发情,我是你先生,不是你男宠。”被这笑容看得浑身不舒服,叶仙一脸正气地说道。

微微沉默,打量了叶仙半天,东方白脸上那让人不得劲儿的笑容终于消散,“先生,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!”

“第一,看看被你掳来的武当弟子;第二,顺便取回真武剑和《太极拳经》。”叶仙干脆利落地回道。

“武当那个向道和其他门派的弟子一起被关在牢房中,先生想要带走,随时都可以,至于真武剑和《太极拳经》,《太极拳经》现在就可以给先生,可真武剑却是不在黑木崖。”东方白轻声说道。

“不在黑木崖?”叶仙有些疑惑道,“那它在哪儿?”

“被盈盈拿走了,小姑娘长大了,心思多了,居然趁我收拾江湖各派的时候偷偷溜下黑木崖,她也算是剑道高手,真武剑对她帮助不小。”东方白淡淡道,“不过,现在已经不知道和被她救出来的爹爹躲在哪里。”

“可我记得真武剑可并不算锋利,算不得神兵利器,难不成…”听到东方白的解释,叶仙微微吃惊,有些不解,可随即反应过来,真武剑的确不锋利,可它作为师父的佩剑,常年浸润在太极之意中,自有几分灵性。

就像是玩古玩的人盘出包浆一般,这把剑也被师父盘出了一些特异,再加上之后历代掌门不断地盘弄温养,这股特异不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岁月渐渐浓厚。

怎么个特异法说不清楚,不过若是对太极有着较深领悟的人用这把剑会很有优势。

“没错,那丫头天赋很好,对《太极拳经》领悟极深,小小年纪,造诣不浅,某些方面,恐怕武当的冲虚老道都未必如她。”东方白有些自嘲地笑道,“若不是这次她在梅庄大展神威,我这个东方叔叔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小侄女已经那么厉害了。”

“所以说,你这算不算养虎为患?”看来真武剑还要在外面玩一阵儿了,叶仙有些无奈地看向东方白,“当年我就建议你斩草除根!”

“当年我初入江湖,任我行对我有扶持之恩,虽然后来这点恩义被他亲手葬送,可往日的情分还是有几分的,不过……亡羊补牢,犹未晚矣。”东方白嘴角微挑道。